第一次到雅加达,落地是凌晨四点。城市不像“没睡”,更像“一直醒着”:路边摊还亮着灯,炸香蕉的油锅在响,摩托车从高架下面穿过去,一辆接一辆。
早市与“warung”
天刚亮,巷子口的小摊(warung)就摆开了:椰浆饭(nasi uduk)、炸豆腐、甜辣酱,用报纸包着带走。摊主多半是夫妻店,收款用手机扫码,找零靠一个小铁盒。买早饭的人排队不吵,前面的人会替后面的人把钱递过去。
这里的“辣”是甜辣的辣,sambal 是每家自己的配方,问哪家好吃,答案永远是“我妈做的”。
一天五次的广播
住处旁边是一座清真寺,清晨四点半的唤拜声会从扩音器里传出来,声音有点失真,像老收音机。起初会醒,第三天就习惯了,反而觉得是种提醒:该起了。
老城与唐人街
老城(Kota Tua)一带还留着荷兰时期的房子,白墙、百叶窗、骑楼。广场上有人租彩色自行车,车把上绑着草帽。往南走到草埔(Glodok),招牌换成汉字,药店、金铺、面馆挤在一起;过年的时候整条街挂红灯笼。
- 交通:Grab/Gojek 比招手拦车便宜,摩托车能穿过堵死的车流——“Ojek”是本地人的时间管理术。
- 礼节:用右手递东西,指路时用整只手掌而不是食指。
- 皮影:哇扬(Wayang)皮影戏常演一整夜,讲的是《摩诃婆罗多》,观众随时来随时走。
晚上十一点,街边还在卖炒饭,油烟混着雨后的土味。有人蹲在马路牙子上吃,有人靠摩托车刷手机。这座城市不太安静,但很少让人觉得被冒犯。